“没关系？” 奥奥往前探身，压迫感拉满，“你上周全款买的本田 CR-V，二十多万，你每个月工资八千，哪来的钱？李军欠了十万赌债，昨天突然还清了，钱从哪来的？你们俩最近天天一起吃饭，偷偷摸摸的，以为没人看见？”

张凯猛地站起来，脸色惨白：“你…… 你跟踪我？你没权利查我！我要找王总告你！”

“你去啊。” 奥奥靠回椅背，语气平淡却带着碾压感，“正好把所有证据给王总看看，让全公司都知道，销售部的张主管，是怎么把公司三千万订单卖给竞品，换车又还债的。”

张凯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眼神飘来飘去，明显在慌。

就在这时，生产部李军也冲了进来，满头大汗，一进门就喊：“奥奥！你别听张凯胡说！这事跟我没关系！是他逼我的！他说带我赚钱，让我给他导生产物料清单，我…… 我一时糊涂！”

“李军你个废物！你敢卖我！” 张凯急了，转头跟李军对骂。

“是你先拉我下水的！你给我的那五万块，我一分没花！我现在就交出来！” 李军也豁出去了。

两人在客服部吵得不可开交，一个骂对方贪心，一个骂对方怂包，全抖出来了 —— 张凯牵头，联系上美家家居，卖城市花园机密拿二十万好处费，拉李军入伙，给五万，又盗了客服部离职员工账号，方便抹痕迹，里应外合把订单截走。

客服部的人全围了过来，林晓气得攥紧拳头：“两个叛徒！亏公司待你们不薄！”

苏晴站在一旁，冷静记录着两人的对话，补充着证据链。

奥奥看着眼前的闹剧，心里没半点痛快，只有沉重。

一切成果，都是金钱浇灌下，方能开出的花。

张凯、李军，不就是被钱迷了眼？为了二十万、五万，卖公司、卖前途、卖良心。可他们不懂，真正的钱，是靠能力、靠忠诚、靠跟着公司一起成长赚来的，不是靠偷鸡摸狗、出卖灵魂。

“吵够了？” 奥奥开口，声音不大，却瞬间压下两人的争吵，“张凯，李军，你们卖公司机密，已经触犯法律。现在有两条路：第一，主动跟王总坦白，交出所有赃款，配合公司调查，争取从轻处理；第二，我现在就报警，把证据交给警方，等着吃牢饭。”

两人对视一眼，脸色死灰，彻底垮了。

“我…… 我选第一条……” 张凯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

“我也是…… 我全交代……” 李军低着头，眼泪都下来了。

奥奥立刻给王总打电话，简明扼要汇报情况，让王总过来处理。

挂了电话，客服区一片安静。

林晓凑过来，眼睛发亮：“奥姐，太牛了！你刚才跟他俩对峙的时候，我都看呆了！直接把证据甩脸上，一点余地都不给！”

苏晴也点头：“战术抓痕迹，战略定链条，奥姐把两者结合得太稳了。没有林晓的快准，抓不到实时证据；没有我的整体分析，理不清利益链，缺了谁都不行。”

奥奥看着两人，又看看客服部的同事们，心里五味杂陈。

赢了吗？

暂时揪出了两个内鬼，可这事没完。

归根结底还是得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找准自己的位置，看看自己适合什么，然后再考虑是要拼背景还是要占便宜。

张凯、李军就是没找准位置，以为占便宜能发大财，结果把自己毁了。客服部的人，有的像林晓，适合拼战术、拼手速、拼执行力；有的像苏晴，适合拼战略、拼思考、拼布局。只有找准位置，把优势发挥到极致，才能真正立足。

“都别放松。” 奥奥收敛神色，“张凯、李军只是棋子，背后肯定还有人。美家家居能精准截胡，肯定还有更高级别的人在配合，甚至可能在我们公司高层。接下来，我们要继续查，把所有漏洞补上，把所有隐患挖出来。”

众人纷纷点头，刚才的胜利喜悦，很快被新的警惕取代。

半小时后，王总带着人事部、安保部的人过来，把张凯、李军带走，现场取证、封存电脑，一通忙活。

王总临走前拍了拍奥奥的肩膀：“奥奥，这次多亏你了，客服部立了大功。这事我会彻查到底，绝不姑息。”

“王总，应该的。” 奥奥回道，“只是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内鬼可能还有，后续的客户、订单，都得盯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