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许赋文第一次看见那么狼狈的父亲,跪在床前质问为什么不愿意等等他,为什么都要抛弃他。
他站在一边看着,等许择熙起身的时候,许赋文愣住了,这不是他平日不着调的父亲。
可能这才是他吧,他明白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他陪着他走出了房门。
将军,这是言静留给你的。
许择熙没有接过玉佩,许赋文看着那块熟悉的玉佩,没有搭话,许姨临死还是担心父亲。
赋文,你回去通知宗亲,许言静死了。
许赋文闻言没有问为什么,转身离开,吩咐管家通知宗亲,见到许家族长后他看见了族谱上的名字,许择熙,许言静。
族长看见的上面的名字,吩咐下面的人赶紧去准备,他也在族长那里知道了往事。
许言静不过就是一个奴婢,也就是你父亲坚持,非要让侯爷开宗祠认女,在这跪了半个月侯爷才同意认义女。
当时是你父亲亲自准备的,后面我们都没在打开看过,都以为是认作义女,若不是今日,我们都还不知道。
他突然就明白了,他从来就没有疯魔,连许姨都知道不对劲,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是后面为什么又反对,罢了还是结束后再问吧。
他抬头望向前方,满目的白,他多了两位亲人,也少了一位亲人,不管是真相如何,他都必须做。
等到七日出殡后,王副将才拿着东西递给了他们,是四个香囊。
她之前去相国寺求的平安符。
许赋文接过香囊,拿在手里千斤重。
晚上,许赋文找了许择熙,说了自己的计划,也说了当日和许姨两人的对话。
“父亲,你的亲兵究竟去哪里了。”
“去找当年的劫匪了。”
“那你为什么不相信许姨。”
“我不相信她,才能保住她,没有证据,只有我不相信,我远离她,她才能好好活着。”
“父亲,交出兵权吧。”
“做吧,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