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说完两人勾肩搭背的离开了灵堂,许赋文望着父亲离开的背影,佝偻、孤单。
之前他一直没有想明白为什么,直到昨晚他突然就明白了,所有人,甚至是许姨自己都拿自己当奴婢。
……
“老爷,少爷王家来人说言静不行了。”
许赋文转头看着管家不可置信的问道:“许伯你说谁?”
砰~一声两人赶紧扶许择熙。
许择熙起身后一把挥开众人,跌跌撞撞的向外跑去,许赋文赶紧跟上。
等他们到的时候人已经梳妆好了,安静的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一样。
“父亲,母亲不是说入殓在派人去将军府吗?”
“他们两人都嘴犟了半辈子了,他们都想再见一面。”
自从她马车上说看见小姐之后,他就感觉不对,这段时间没有去军营,一直在家陪着她,回来的第二日,他们就去看了夫人。
坟前放着一模一样的糕点盒子,他以为她会有很多话要说,没想到她把糕点放下后说道:夫君我们回去吧。
不和夫人在说会话了吗?
不用了,过几天就见到了。
你怎么也像夫人一样爱开玩笑了,夫人知道了会不开心的。
我会和小姐道歉的,我们回去吧,我还有事情没做完呢。
他就那样看着她在灯火前绣熬红了眼睛,他却无能为力,只能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渐渐离去。
每日梦里都在喊着小姐和少爷,他想她会很快乐吧,他又有些怨恨,恨她不肯在多陪他一会。
过了七日,他看着她除了熬夜精神不好外,没什么,大夫也看过了,都说没什么,他以为她真的留下了。
可是一切都发生得太措不及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抓着他的手把玉佩塞给他,连一句话都没留给他就去找她的小姐了。
他看见推门而来的许择熙的时候,没有说话,他带着其他人离开了屋子。
“言静你也要抛下我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