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起走过去,拍了拍千羽的肩膀:“起来了,日上三竿了,还睡。”
“少主?”千羽爬起身,揉了一下双眼:“少主,你竟然还知道回来,我和雪纯等了你一晚上也不见你人影,还以为你又出什么事了。”
“又?”莲起发出发出质疑。
“本少主能出什么事。”
雪纯被二人说话声吵醒,抬头,睡意朦胧,一想到自己竟然睡趴在桌子上睡了一晚,还梳洗便面对少主,连忙低头道:“少主!属下还未梳洗,先行回去了!”
“无碍,无碍,本少主也没梳洗。”
“不行,不行,这样太不得体了!”雪纯话毕连忙转身离去。
千羽道:“女人就是麻烦,我这不也没梳洗吗,大家都未梳洗,讲究个什么。”
莲起困倦的倒在榻上睡觉,千羽和雪纯在殿外守着。
这一睡,便是一天,补回了跪了一晚的精神,却依旧十分困倦,他好久没有做梦了,竟然梦到小时候和师父在练剑的场景。
他的心突然开始窒息般的疼痛,如刀刺,如剑剐。
“师父!”他嘶吼一声,从梦中醒来。
心口再次痛了一下了,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心口痛!
他起身走向铜镜前,拉开胸前的衣衫,那被玉簪伤到的伤口在撕裂,血纹在一点点的蔓延,看起来狰狞恐怖。
随着疼痛一阵一阵的蔓延,越来越频繁,他的额头冒出了细汗,拉上自己的衣衫,转身向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