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页

“威丁顺。”斐麟喊了他的名字,一直背对着他门的威丁顺听到熟悉的声音立马转过身来,他身上换上了新的囚服,宽大囚服里掉落着散开的沾血绷带,看来他尽管从医院里出来,但伤不可能全好。

他反应这么快,大概是很想知道傅晨光之前对他的诺言,帮他调查求德考的事情。

同那些来王宫搞小偷小摸的事情不同,威丁顺是重犯,双手双脚依旧拷着粗大沉重的铁链,他拖拽着铁链困难地走过来,但是距离有限,只能停止在狭小牢房的中间。

威丁顺脸上不知道又是怎么地添了一些新伤,闹得鼻青脸肿,他瞪大空洞的双眼,从中翻出一点点饱含希望的亮光出来,颤颤巍巍地问他们:

“你们调查的结果是怎么样,拜托,一定要告诉我。”

傅晨光和斐麟面面相视之后,他偏头看了周围没有工作虫在看守,才抬手拉开背包拉链,从中拿出那份最真实的档案,卷宗上刻印有王室最尊贵的标识图案。

威丁顺在王室潜伏时间长达几年,他心中有恨,不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他双目炽裂地盯着,显现出惊恐和不可思议的表情,不敢相信他们真的从档案密室里拿了出来。

傅晨光无奈地叹气,他不夹带任何感情给他解释道:“威丁顺,这是最真实的档案,不管是谁,都没办法在上面动手脚,我们希望你能明白。”

威丁顺干枯泛着红血丝的双眼往外不断涌出一连串的眼泪,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是在无声地哭嚎。

傅晨光把档案递交到斐麟手上,斐麟记着页码,一翻就翻倒了和考德就有关的那一页,翻转过来,让其正对着威丁顺,并不再向他做出任何辩解和解释。

威丁顺眼巴巴地看向档案,眼中的光并没有向傅晨光想象中的一点点磨灭掉,而是慢慢汇聚了更多的光,仿佛他的虫崽考德就这一刻就站在他面前,那是慈祥温柔的眼神。

就这样沉默了很久,傅晨光这一刻又变得没有那么柔情,他问威丁顺:

“我想,你应该明白了,不应该把怨恨继续迁怒到王室其他虫身上,怨恨并不能成为你犯罪的理由,所以,请你说出医治霍维绪的方法吧。”

威丁顺没有再说话,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是恍惚地晃了一下头,猛地看向傅晨光,又看向斐麟,嘴唇辍挪着,他没有完全磨灭掉最后那点良知和虫性,只是神经已经变得有些不正常起来。

“在我原来的房间,左侧床头柜下方第三个抽屉里,有一个保险箱,保险箱里装着复载芯片,只要装入霍维绪的身体,他就可以痊愈。”

意外之中的事情发生了,傅晨光还是很惊讶,他有些激动地上前一步,问他:“保险箱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