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澜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坊市中心方向。
“我要将墨老留下的清秽人据点,扩建为‘镇渊阁北域总舵’。三日后,正式开阁立派。”
秦镇岳眼中精光一闪:“需要我做什么?”
“两件事。”楚云澜转身,“第一,请城主府以官方名义,承认镇渊阁为流云坊合法势力,享有与北溟剑宗、天机阁同等的待遇。”
“可以。”秦镇岳毫不犹豫,“清秽人一脉本就为流云坊立下大功,如今传承不绝,理应扶持。”
“第二,三日后开阁大典,请城主亲临,为我镇渊阁正名。”
“必到!”
“另外,”楚云澜补充道,“开阁当日,我准备公开审判听竹书院的罪行,将其罪行公之于众,而后……当场诛灭!”
秦镇岳深吸一口气:“你可有把握?听竹书院虽只是二流势力,但院长‘青竹先生’是金丹中期修为,门下还有四位金丹初期的长老。而且,他们与幽冥道、乃至窃道者可能都有勾结。”
楚云澜笑了笑,笑容中带着冰冷的自信。
“我既敢做,自然有把握。”
……
同一时间,听竹书院,地下密室。
一名青衫文士站在一座巨大的血池前,池中浸泡着数十具正在变异中的“药人”。
他便是听竹书院院长——青竹先生。
一名黑袍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低声道:“院长,楚云澜回来了,还带着两个年轻人。他已入城主府,与秦镇岳密谈。”
青竹先生头也不回:“可探听到谈话内容?”
“他们布下了隔音结界,我们的人无法靠近。但……”黑袍人犹豫了一下,“楚云澜的气息,已突破金丹。”
青竹先生手一顿。
“金丹……这么快?”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看来北溟剑宗的底蕴,确实深厚。”
“另外,我们安插在四海商会的人传来消息,楚云澜的人在大量采购建筑材料、阵法材料,似乎要在坊市内大兴土木。”
青竹先生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看来,他是想重建清秽人据点,甚至……开宗立派?”
“很有可能。”
“有意思。”青竹先生转过身,露出一张温文儒雅、却透着阴冷气息的脸,“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以为突破金丹就能在北域呼风唤雨?殊不知,这北域的水,比他想象的深得多。”
他走到密室一角,掀开一块石板,露出一条向下的密道。
密道深处,隐隐传来锁链拖曳的声音,以及……非人的低吼。
“既然他想开宗立派,那我们就送他一份‘大礼’。”青竹先生眼中闪过残忍的光芒,“把‘三号试验体’放出来,让它去清秽人旧址转一圈。我要在楚云澜开阁之前,先给他一个下马威!”
“是!”
黑袍人领命退下。
青竹先生重新望向血池,看着池中那些扭曲变异的躯体,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窃道者大人说得对……这世道,只有拥抱‘新生’,才能获得真正的力量。”
“楚云澜,沈渔……你们这些守着旧时代余烬的蠢货,迟早会被时代的浪潮淹没。”
“而我,将踏着你们的尸骨,登上新时代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