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离哭喊着抓温情,聂怀桑这点力气还是有的,挡在温情面前,轻轻一抬脚,就将江厌离踹倒在地上。
“金子轩麻烦你给忘机兄传信,让他们过来,情姐受欺负。”
聂怀桑对着看戏的金子轩喊道。
金子轩挑眉:
“好的。”
忘羡接到温情挨欺负,魏无羡想立刻去救人,发现不对。
速战速决,清洗干净,二人穿戴整齐,传送在温情和蓝愉的营帐外面。
突然出现的二人,其他人都很惊讶,蓝心机故意没有给羡穿高领的衣衫,所有人都看得见。
绵绵看见魏无羡的眼神变的迟缓,移步开,真的移步开。
蓝忘机搂着魏无羡的腰,就要宣誓主权,他决定以后不在低调。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情姐谁欺负你了。
妈的,那个不开眼的欺负我姐,要死了是么。”
魏无羡拉着蓝忘机上前去查看,询问。
“忘机兄,魏凶,是江晚吟说嫂嫂和他勾勾搭搭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阿愉才打他的,江大小姐又来纠缠嫂嫂,让她替江晚吟说话。
我踢了她,我能有多大力气,手不能提,肩不能抗,她在地上哭哭啼啼,想讹我。”
聂怀桑开始告状。
江厌离看着魏无羡,不停的抽噎:
“不是,不是的,阿羡,羡羡真的不是这样的。
我没有,我没有抓温情,我就是想她帮我拉架,她说话一定会好用的。”
“我有没有说过,这句阿羡不必在叫,一定要弄得这么僵硬你们两个才罢休么。
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江大小姐是这样的人,竟然还有种茶的手艺。
情姐与大哥定亲,是明证延顺的未来蓝夫人,你弟弟侮辱,败坏她的名声,温情和蓝愉打的都是轻的。
我是不是说过,温情就是我亲姐,欺负他就是欺负我。
蓝愉,起来,我来,你们给我抓住了。”
魏无羡用吃人的眼神看了一眼江厌离,自己朝着江晚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