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您现在才刚好,情绪不要过于激动,现在是晚上光线暗,但是明天之后,小主白日要用锦带遮一下眼睛,避免强光。”
我开心的应道“好我记住了,谢谢你赵太医。”柳娇也赶紧记下来,还询问赵太医这个锦带要什么布料做的才最好,今晚回去就做好。
我终于不用做瞎子了,虽然有人伺候着,但是看不见真的会让人变得烦躁,现在终于不瞎了,我嘴角都要笑到后脑勺了。
开心劲头过去后,我感觉我的额头好像有点隐隐的痛,我赶紧和赵太医说“赵太医,我感觉我的伤口好像有点痛,前几天的时候就已经不痛了,有影响吗?不会明天醒来又瞎了吧。”
赵太医看着我额头上的调色盘子,有些同情,磨蹭了一下才开口说。
“小主不用担心,小主是又磕到额头了,旧伤还没好就又添加了新伤,有些痛是正常的,脑中的淤血已经散开了,小主不用担心。”
在赵太医的提醒下,我想起了我刚才不是还在参加年会吗,怎么到这里来了,话说这里是哪里啊,要是在换些人在身边,她都得怀疑她死了又穿了。
想到宴会上最后的感觉就是晕,难道她这具身体不能喝酒,一杯倒?我真的好爱她,要不是一杯倒,我可能一辈子都对自己下不了这个手。
果然世界就是琼瑶剧本,瞎子吃药是没有用的,必须要在撞一下才能恢复,想到这,我这段时间每天喝的苦中药,到底算什么?算我能吃苦?还是算我倒霉?
要是能重来,我要选磕头。要是对自己心狠一点忍痛早点磕一个,可能早好了,可惜牛马就是这样,吃不来磕头短暂的痛,但是能接受喝药那种长期的折磨。
李太医在一旁傻乐着,看起来有些怪异,赵太医看完之后不知道现在能不能下班,陛下去主殿了,也没让他过去,他现在可以自己下班吗?
但是老板没发话,老板都还没走,你一个打工人就走了?你是找好了关系,这会去能投个好胎了?
所以李太医站着傻着,赵太医也站着犹豫着,我运气好一点坐着懵着。见太医们都不走,有些疑惑,到底发生了啥事情,难道是年会还没开完,我也必须在这里等着?
我小声的叫“柳娇”,拍了拍床意示她坐下,柳娇看着一屋子东拼西凑的宫人,有些犹豫,这人有些多啊,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我见柳娇站着没动作又叫了一声,柳娇抬起头有些犹豫的看着我,我又叫了一声,眼神示意她不要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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