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有人都磕头俯地,没人说话,站在时景川旁边的宫人感觉越来越冷,时景川看着不说的几人,脸色也越来越黑。
就在他打算叫赵德全前段时间送来的宫女的时候,小桂子打算出声的时候,招摇出声了。
“陛下都是奴婢一人的错,小主出事的时候只有奴婢跟着,其他人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小主晕倒了。”
“今日小主说要到院子里面坐一会,没一会便吩咐奴婢回房间拿本书,都怪奴婢不细心,没有察觉到小主的变化,请陛下责罚。”
招摇只能按照之前小桂子的话说,要不然其他人也难逃一劫,而且本来也是她和小主出去出事的。
只要她咬死是她的过错,陛下就不会罚其他人,希望陛下能看在小主没事的份上不要再细查,要不然肯定会连累小主。
时景川继续转着茶杯,没有说话,而是问道“你当时在干什么。”
闻言招摇回答道“奴婢当时”
“不是你”
招摇立马停下,有些疑惑,很快就想到了陛下是要问半夏,她赶紧用手肘碰了一下半夏。
半夏立马反应过来“今日奴婢去太医院找赵太医,小主最近总是记不住东西,奴婢担心便去询问赵太医是否正常,可有什么缓解之法。”
时景川听到半夏的回答后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冷眼扫过跪下的几人,然后冷冷的说道“拖下去,打三十大板,其他几个打十板子。”
当即随手指着菊香说到“这个五板子,先打。”说完便进了屋内,留下其他人懵逼,这板子到底怎么打。
赵德全跟了时景川二十几年了,陛下五岁的时候就跟着陛下了,他还是知道陛下的意思的,看着其他人不明所以的样子,他亲自上前吩咐。
“还不赶紧去,按照陛下的吩咐先打五板子,招摇、半夏各三十板子。”其他人听到赵公公的话赶紧上前办事。
时景川走到床边看着许腻云的脸,上次来是晚上,她哭得像傻子一样,他也没有仔细看她,今天倒是有机会仔细看看了。
看着好像肥了一些,肚子依旧平坦,眼睛又看回了许腻云的脸上,怎么感觉她比之前好看了,还是说之前几次没仔细看。
看着看着时景川便笑了,坐了下来,用手捏了捏许腻云的脸“果然胖了”,说完便放开了她的脸,开始打量她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