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又不对,以安荃那铁钳一般的双手,把锁芯抠开他都信!估计自己外婆是和安荃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之前梁昕辰、吴瑜来自己家,也没见外婆笑得那么开心过。想到这里,池宿还是觉得这几个女生当中要数安荃最有心机,并且也是唯一可以拿捏自己的女生。既然外婆高兴,那就这样吧!
安荃当着他俩的面给家里打电话,电话那头的安子枭听完了恨不得顺着电话线飞过来揍池宿。
没想到转天一早,大约不到九点的时候,池宿家的门就被敲响了。外婆起得早,她开门见到一个小老头正笑着抱拳给自己拜年,还以为是旧时候上门讨喜的要饭的,心里还纳闷,怎么叫花子过年都穿那么干净了?
外婆正要往兜里掏钱的时候,安荃穿着舒杨的睡衣迷迷糊糊揉着眼走了出来:“爸?你怎么来了?”
安子枭当着外人的面也不好发作,于是生生挤出一副笑脸说道:“嗨!麻烦小宿他外婆一晚上,我还不能上门拜年来了?”
安荃定睛一看,只见自己的哥哥姐姐还有母亲从自己老爸身后探出头来也向外婆拜年,顺便和安荃打了个招呼。
外婆是真没想到,眼前这个黄土都埋到胸口的小糟老头居然就是安荃的父亲,她支支吾吾地请他们进门,并给他们倒上了茶。
趁着外婆沏茶之际,安子枭瞪着自己的小女儿小声喝道:“大过年的去别人家过年也就算了,你俩还没结婚呢!怎么就睡一块了?!等回家,看老子不好好收拾你的!”
正说话间,池宿的房门打开了,他也是迷迷瞪瞪地揉着眼走了出来。对于安子枭那些人,他全然无视,直接去了厕所。
洗漱过后,池宿总算醒了盹儿,然后突然想起:怎么今年初一,早起那么多来拜年的?!他悄悄地扒开一条门缝朝外看去,只见安荃一家子都来了,而安子枭两眼瞪得跟铜铃似的指着安荃小声嘀咕。
安荃见自己老爸有些急眼,便说道:“我晚上跟外婆睡的…爸,我虽然任性,但是我可没有我哥、我姐玩得花。”
此话一出,安子枭、安成帅、安成敏全都不干了。
“擦!有特么我什么事!我天天忙成牲口了,哪特么有功夫搞对象去!?我要是有对象,我也不回家,天天往对象家里跑!”
“谁玩得花!你给我说清楚!你姐我不是看你和老哥不在爸妈身边,方便照顾他们俩吗?怎么就玩得花了?!你自己的问题还没解释清楚,别特么往我身上泼脏水!”
“你你你…少特么废话!半夜人家老太太睡实了,你再起来往池宿被窝里钻……”
柳唯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偷偷地在安子枭腰间拧了一把,饶是安子枭铜皮铁骨,挨自己老婆那一下都不禁疼得直咧嘴。好在他自制力强,这次才没有喊出来。
没一会儿外婆端着茶递给他们一家的时候,池宿这才敢从厕所出来,看到安成荃一家子时故意装作比较惊讶的样子:“大伯,阿姨…大哥,二姐…你们怎么来了?”
安子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笑着道:“早知道你父母回不来,我就派人接你们去我那里过年了!正好明年你也上大学,说什么也得带着你父母还有外婆上我家看看。”
别看安子枭笑得挺和蔼,心里可是骂上了街:你个小瘪犊子,跟老子装王八蛋是吗?你跟我们家老幺睡醒的模样都差不多,半夜估摸着…绝对没拾闲!你大爷的!还有,大伯和阿姨…你特么怎么论的辈分?!这俩能特么过一起去吗?
说话的同时,安子枭将池宿拉过来顺便把了一下脉,结果发现池宿的脉象挺正常的。心下吃惊:哦?你小子居然这么有自控力?!池宿当然注意到了安子枭表情的异常,于是说道:“大伯,我这还想早起拎着礼物去看你们的…结果……”
“行了!不必说了,咱两家现在也都互相认门了,以后经常走动。”安子枭扭头看向外婆,随后说道:“老人家,您身子骨挺硬朗的呀!昨天伺候这俩孩子吃年夜饭没少受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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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丝毫不掩饰脸上的嫌弃,盯着安子枭不说话,安子枭尴尬一笑,说外婆我年轻时懂点儿中医,我给您把把脉看看?
外婆一听就伸过手去,安子枭把完了脉之后点了点头。他对外婆说道:“您用手按住食指和无名指,中指留在外面,往回勾,看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