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风逐月步!?你居然和白岳山也有关系!?”
马骁大惊之际,安荃却笑靥如花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安荃身具“摧坚手”、“追风逐月步”,当然还有安家立足于武林数百年的“狸猫九变术”、“天酒冰轮心法”,足以令她独步武林。
可摧坚手是锋依门的独门绝学,几十年前一个名叫栾鄣的人打着锋依门的旗号不断挑战各大门派,仅凭摧坚手便将锋依门重振光辉。只可惜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导致他直接隐姓埋名,从此武林中再也查无此人。并且摧坚手极为难学,不下死功夫,基本上很难练成,当年他们天池会的掌门也是败在栾鄣的这一手之中。
不过之后有传闻,说白岳山顿庆峰首座孟寒酥和他关系比较近,貌似失踪之前,栾鄣留下了有关摧坚手的武功秘籍。并拜托孟寒酥将其发扬光大,可孟寒酥也是个武林中充满传奇色彩的人物,年少成名,蝉联青英会连续三届冠军,最终在第四次输给了自己的宿敌龙知白。之后销声匿迹了十几年,在此期间,孟寒酥收了三个徒弟,大徒弟是个武痴,平常看着傻乎乎的,但是个天生的武者,尤其打起架来表现出的惊人战斗智商,让人望而生畏;二徒弟天赋更高,仅用十五年的时间就将白岳山所有的武功绝学全都学会;三徒弟是个外国人,据传说是第三世界的战争孤儿,虽然武学天赋上不如两位师兄,但是在其他方面造诣非常之高,并且成为了一名战地记者,揭露了当时世界霸权主义的种种阴谋诡计。
由于内心戏份有些多,马骁有些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安荃究竟是如何跟那两个响当当门派攀上关系的,要是真打起来,凭自己真武化境初期的境界当然不会怵一个真武境巅峰的小丫头,只不过她背后的势力实在有些复杂。
搞不好万一真伤到了她,斥地部、白岳山、乃至于几乎消失的锋依门都可能会同时出现,到时候单凭他们天池会一股势力恐怕难以抵挡这些庞然大物。
其实安荃本身也没真想和马骁动手,真动手的话或许自己吃不了大亏,但毕竟他的修为比自己高,打起来总会吃力。经过自己方才露的一手,估计短时间内算是把马骁给唬住了,接下来就看他到底敢不敢和自己打。
“姜兰唯一的弟子吗?”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从楼上走下一个人,那人白发苍苍,弯腰驼背的样子看上去差不多是耄耋之年,皮肤粗糙得像枯树皮似的,留着一个白色的山羊胡,尽管眼角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鱼尾纹,但那双眼睛依旧是精神矍铄的样子。
马骁几人见状立即行礼道:“太师傅!”
见众人称这个老头叫做太师傅,安荃心里咯噔一下子:好家伙,他都能直言我师父的大名,看来他俩属于一个辈分的呀!这么大岁数应该是天池会长老级别了吧?打底也得是真武化境巅峰的存在…我该怎么办?硬撑着,还是…不行!好歹我也是代表安家,总不能如此丢人吧?
老头身边还有一个人,安荃仔细一看冷汗直接冒了出来,这不是原来李家的老二李为君吗?
当初李家倒台,李砚修和身为长子的李为商全都进去了。虽然绝大多数的家产充公,但是李家毕竟是盘踞滨津市已久的大家族,底子还是相当雄厚的。否则,他们也不会花那么多钱请天池会的人来滨津市报仇……
万幸今天自己老哥叫上了自己,要不到时池宿和梁家可要倒大霉了。只不过安荃有些好奇,李砚修是如何联系得上天池会的?以李家的层次,应该和天池会够不上关系才对。难道中间有人牵线搭桥?
“荃姐,那老头旁边不是被老王揍过的那个李为君吗?”
当初在文化街一起玩的时候,因为李家的手下招惹到了老王的闺女,结果老王将李为君手下的铺子点了,引得李为君他们前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老王将李为君等人打成了猪头。池宿当时也在场,所以一眼就认出了李为君。
“我们正在说话,有你什么事!?”老人只是淡淡的一句话,便使得饭馆大厅内的温度骤降,一股浓烈的杀意从他的身上传来,池宿哪经历过这个,连忙将手放在胸前随时准备将凝光玉捏碎。看来这一次他是头一次切身体会到自己和死亡仅有一步之遥!
“好啊!小子!你也在!?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想不到你和安家关系居然也走得那么近!挺有桃花运的嘛!今天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从这里活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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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为君看到池宿也在场,咬牙切齿的地说道。
哪知道他刚说完,直接挨了那老人一个脖溜儿:“你娘的…我特么不聋,用不着在我耳边那么大声嚷嚷!”
老人生气的一幕使现场的气氛没有刚才那么令人透不过气,池宿看李为君吃瘪也是不厚道一笑。
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让本来有些紧张的氛围松快了不少,老人打量了一下安荃和池宿,露出了“和蔼”的微笑:“身具三家之所长,小小年纪就修炼到真武境巅峰,你真是很不错啊…姜兰教了一个好徒儿…当年我师兄被栾鄣打败的时候,我就在身边…自打那以后,原本拥有鸿鹄之志的师兄一病不起,最后郁郁而终…想不到今天遇见了和他渊源至深的你,好…很好!”
说话间,老人径直朝池宿抓来,池宿只觉得眨眼的功夫,老头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闪现到自己的面前。
在他身旁的安荃可不是吃素的,她见老人出现的时候早已经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没想到这个老儿如此无礼,竟然对不会武功的人出手,这可是犯了武林中的大忌。安荃手疾眼快勉强隔开了老人抓来的手掌,老人见安荃居然胆敢和自己动手,心中暗喜又连出两掌,安荃实战经验非常丰富,她深知自己不能躲开,要是有半点儿闪失,身边的池宿可能就会小命不保。
安荃原本以为那老头不过是想试探一下池宿到底会不会武功,可一经交手才得知,这老儿下的可都是死手。两人交手的时候,安荃就觉得体内五脏六腑好似翻江倒海一般,自己刚才隔开老人掌攻的同时已然使出了全力,要是这样被动下去恐怕招架不了几招就会败下阵来。想到此处,安荃主动出击抬手用掌锋朝老人打去。
仅仅是瞬息之间,一声爆响在他们二人中响起,老人身子只是微微晃了一晃,而却带着池宿倒退了数米开外。
池宿虽然不懂武功,但是他能看出经过短暂的交手,安荃落了下风,再往安荃看去,只见她的右手哆哆嗦嗦地抬起,掌心赫然出现黑紫色的红印。
“丫头!你的基本功很扎实,这两年在斥地部没少积累实战经验。现如今的浮躁社会,能有像你这样踏实练功的人不多了,老朽也是个惜才之人,你乖乖束手就擒罢。”
看着手上的紫引,安荃好歹恢复了一下内息道:“好啊,想不到堂堂天池会长老对付一个晚辈,居然也会亮兵器…看来摧坚手对您造成了不少的心理阴影呀,都不敢硬接我的攻击只得用判官笔来回击吗?难怪在师傅他们成名的年代,您如此能隐忍呢…经过刚才的交手,我算是理解其中的奥妙所在啦……”
面对安荃的冷嘲热讽,老头不动声色地说道:“哼,小丫头,别以为用这种激将法就可以让我放过你们…虽然为君比较欠儿蹬的,但他刚才说的话没错,想要离开这里,你赶紧给你老子安子枭或者你大哥安成帅打电话。不然的话…嘿嘿,你们还真走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