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荃当然知道,自己父亲好胜惯了,加上对自己外形从来不在意,才被外人说闲话。
可今天不一样,池宿来自己家做客吃饭,不分青红皂白地就给人家甩脸子看,这谁受得了?
安荃连忙跑到门口将门打开,见开门的是安荃,池宿这才放下心来:“我都走错两次门了,这一块儿楼栋号都一个样…我这都已经找了第三家了…你们家看门大爷够凶的啊!”
安荃听后急忙捂住池宿的嘴:“你特么小点儿声!刚才开门那人是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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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爸!?你是老来得子!?怪不得你身上总是隐隐透着大小姐脾气呢!
可转念一想,池宿不由得害怕得哆嗦了起来,他只觉得自己双腿一软差点儿瘫倒在地,好在安荃手疾眼快一把将他搀住,才没致使他如此丢人。
刚见面就把未来老丈人抬辈分了,这估计世间少有。
别看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大,可内力深厚的安子枭却听得一清二楚,他也是没想到,自己心高气傲的老闺女居然看上如此普通的一个小子。是自己闺女吃错药了?还是这个臭小子给自己老闺女灌了迷魂汤?不行,待会儿得好好跟他盘盘道!
看到池宿吓得小脸煞白,安荃深知既然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将池宿拉进屋了。
安荃将池宿拉进门的时候,安子枭、安成帅和安成敏三人一起朝着门口看去。
“他就是池宿,我的…我的…算是我在高中的后辈…池宿,这个是我爸,那个是我大哥安成帅,那个是我姐叫安成敏。”
池宿听后像个机器人似的逐个点头问好,随后他回过神问道:“不对呀?那你怎么叫安荃?”
安荃咯咯笑道:“因为要隐去我家里的事儿,所以都是自称安荃,我本名叫做安成荃,不过我的考试以及学籍档案都是本名哦。”
“喂,哥…这个就是小荃的那位?我还以为是什么人中龙凤了,这么普通的一个人到底哪吸引咱妹了呀?”
安成帅听后道:“正因为看不出他有多厉害,才更令人有种摸不透的感觉。要知道,他之前可是将李家扳倒的关键人物。可以说,他仅凭一个人利用身边所有可用的资源,一点儿一点儿将李家耍得团团转。光凭这一点来讲,就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而且,我还听说他最近成为了咱们全华夏不良生的第一人呢!作为一个普通人,能做到这种程度,想必也没有几个。如此说来,这个小子的确不像看着那么简单,咱们小妹的目光可不像咱俩,待会儿我先去摸摸底。”
经自己大哥这么一说,安成敏也觉得池宿的确有些不简单,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居然就可以通过各种手腕将滨津市第一家族扳倒,单凭这份勇气就值得让人高看一眼。只不过他们安家的大门岂是如此好进的?
听到池宿来了,安荃的母亲也从厨房走了出来:“小宿来了呀!你好,我是安荃的母亲。还差两道菜,马上就做熟,你稍等一下哈,先坐下说说话。”
安荃的母亲柳唯今年也有五十八岁了,但是看上去和三十来岁的少妇差不多,脸上的肌肤如少女一般白皙且吹弹可破,淡淡的柳叶眉,眼睛不大却令人感到一种致命的亲和感,小鼻子小嘴巴也显得极为标致,长发盘在脑后,穿着个做饭用的围裙,见到池宿笑的时候还会生出一对浅浅的酒窝,让人看了有种如痴如醉的感觉。
见池宿一直盯着自己老婆看,安子枭直接站在两人当间,死死盯着池宿:“你就是我们家小荃总提到的那个池宿?”
“大…大…大伯您好,我是池宿,是荃姐的学弟…突然到访也没带什么礼物,我姥姥前段时间蒸得一屉馒头花卷之类的,带给您尝一尝。”
按照辈分来讲,池宿叫安子枭一声大伯真不过分,只不过安子枭还记着刚才池宿跟自己打招呼的那个称呼。他眉头微蹙地说道:“跑了好几个楼栋渴了吧?小敏,把我下午买的西瓜拿出来,给池宿解解渴!”
安荃拉着池宿来到了沙发上,安成敏直接将一个大西瓜抱了过来,连刀都没拿。池宿都看傻了:怎么地?让我掰着吃?拿西瓜不用刀切这是什么路数?
“小宿啊,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