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之前的事情,尤扶旸觉得的确不怎么露脸,但池宿既然问出来了只好老实回答。
“对呀,就让他们可劲儿折腾去呗?你觉得你去管,锐天中学就会收手吗?当然不会,所以不要过于束缚他们,释放他们的天性,祸惹得越大越好,作为主角的你最后再闪亮登场,把所有事儿一解决,多简单!?”
池宿建议尚东又不是没想过,只不过搭进去的人越来越多了,最近三中附近都是锐天中学的人,就连普通学生都受到影响了。
要知道,三中好歹也是个市重点,哪能跟锐天中学这种收底校比?他们每天派不同的人来骚扰,长此以往下去多难受?
不对啊!以往的尚东原来面对河桥机电,都从来不怂的,现如今这是怎么了?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完全提不起劲儿啊!?
冯新此时也叹气地说道:“别光说尚东了,我们育英中学最近也是烦心事儿特别多。刚开学一周,孟尧就在校外遭到了袭击,住院直到现在。田也无奈之下撑起了局面,现在不仅仅是河桥区,就连我们南津区也受到了影响,非常不好受...别提我们了,按道理今天的聚会赵韬也应该来的吧?就算咱们没有面子,苏可妍的面子比咱们大吧?他为啥也没现身?”
冯新的话引起了池宿的注意,他思忖了片刻道:“看来你们每个人都面对不同程度的困难啊,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疯子大新都能说出来如此丧气的话。看来最近的事情让你们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啊。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现在的情况的?小昂,你们梦行社有头绪不?”
吴昂听了好一会儿,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原本池宿满心欢喜地想跟他们聚聚,结果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的,跟欠了别人多少钱似的。池宿一下子就不乐意了,他看了一眼曹夕仲,示意赶紧闪。可曹夕仲明显没有会意池宿的意思,只得眨巴眼直勾勾地看着池宿。
池宿一脑门子黑线,本待想发飙,可他注意到了尤扶旸似乎是有话要说。
于是他便凑到尤扶旸面前说道:“既然你都参加了聚会,当然有发言权,说说吧,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尤扶旸嘴巴微张,可他环顾周围的人,全都松眉耷眼的模样显然有些犹豫了。池宿拍了尤扶旸的肩膀,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示意他大胆说下去。
得到了池宿的许可,尤扶旸壮着胆子说道:“我觉得,他们的背后应该是有人在操控,像之前一系列的事件就好像被人安排好的一样,每次的袭击都刚好卡住我们的喉咙一般,让我们非常难受......”
尤扶旸的话说完,尚东等人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后辈,久久没有说话。池宿用赞许的目光看了尤扶旸一眼,随后喝了一大口饮料说道:“喂喂喂,咱们马上就成年了,人生才刚刚开始,用得着这么早就给自己敲响丧钟吗?都有点儿出息好不好?刚才扶旸说得很有道理,只不过有些不全面而已,说实话,何腾的兴华联合倒台后,你们觉得整个滨津市还会有那样的人物出现吗?答案当然是有,只不过没那么快。扶旸啊,世上没有那么多的阴谋论,这些个势力只不过暗中勾结而已,当然是趁着各区最出名的学校在蒙逼的状态下,以骚扰为主,暗中蚕食其势力,最终导致其孤立无援,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池宿的话如同醍醐灌顶一般,最先听明白的当然是尚东。他顿时理解刚才为啥池宿要让学校中的新生力量去惹祸,为的就是尽快破局。否则时间一长,三中在河桥区就会处于孤立无援的状态。
可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呢?若没有何腾那样的人物出现,这些分散的势力怎么会如此有默契?
河桥区属于滨津市比较复杂的一个区,如果率先拿下这里,往北可以扩散津北区,往南直击南津区。以河桥区为据点,这一步的策略实在是高,池宿也有些佩服,那些新兴势力的战略眼光。不仅如此,他们很轻松就拿捏了那些一年级新生想要尽快出名的心理。
用“恰到好处”四个字来形容一点儿也不过分,但是他们误算了一点,其他学校有新崛起的一年级,那些被划为目标的学校自然也拥有他们自己的新生战力。
池宿偷偷对吴昂说,给周莹莹打个电话,说有空过来一下,顺便将司不寐也叫过来。
吴昂听后以上厕所为名,到别处去打电话了。
池宿递给刘念生一个羊肉串,随后用嘲笑的语气说道:“小土豆啊,你是真辜负了我和赵韬对你的期望啊。之前兴华联合将河桥区围成什么样了?尚东那时候还在住院,五中只有你一个人胆敢反抗兴华联合,不就是输给一个一年级嘛!你觉得你擅长的是什么?假如你认为跟我们一起打赢了兴华联合,事后就没有人再敢惹你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因为推翻兴华联合的咱们,早已经成为了所有一年级的目标。你面对兴华联合的时候,无论被打得多惨,输了多少次,依旧顽强地站起来,你再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算了,知道再怎么劝也没用,你就这样了,烂土豆不禁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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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刘念生池宿又扭头揪着冯新的耳朵:“还有你!你的外号是特么白叫的嘛?孟尧被袭击,作为疯子的你不得第一个跳出来,四处惹事去呀!我之前的确说有事儿跟孟尧或者自己的同伴商量着来,现在你们的同盟不是有田也撑着了吗?你就撒丫子闹去呗!所以啊...大新,你相信队友这一点没有错,你更应该在队友最需要你的时候发挥出自己的特长明白了不?”
冯新被池宿揪的耳根子生疼,不知道他到底理解了多少,反正池宿的话应该是其效果了。下一秒冯新就好像要掀桌子,他刚想有所动作,只觉得后脑勺被拍了一下。
冯新捂着头扭脸看看到底是谁在找死,结果定睛一看居然是温洋,温洋不高兴地说道:“难怪听我姐说,你最近总是闷闷不乐的样子,敢情只在这借酒消愁,不去为了自己的同学去做点儿什么是吧?”
冯新趁温洋没察觉之际,将他一把抓了过来,勒住了温洋的脖子朝他的脑袋就是一顿拍:“你个...你个...你个小哔崽子,还轮不到你对我说教!你抽什么风?来这边干嘛?找揍来的?”
温洋脑袋被冯新拍得生疼,他一通吱天怪叫地想要挣脱,怎奈他如何有冯新的力气大?
还好在池宿跟尚东的劝说下,冯新才悻悻地松开了手。温洋的头发细碎蓬松,在路灯的照射下显得毛茸茸的,拥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虽然刚才被冯新整得够呛,但池宿察觉到他的神情从容自在,嘴角微扬似乎对冯新刚才的举动毫不在意。
池宿刚想问起起眼前这个学生是谁,只见曹夕仲拿了几串羊肉串给温洋递了过去。温洋也不客气,他接过羊肉串就吃。
等他吃到一半刚咽下去的时候,池宿便道:“吃者有份儿哈!吃了,待会儿就得付钱......”温洋听后赶紧将没吃了的肉串放回了盘子里,随后抽了张纸巾用力擦嘴。
见到他如此滑稽的一幕池宿可不打算放过,继续说道:“这一把串儿你可碰了哈,想不付钱也行,把这些串一分不差地复原了,我这不算为难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