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今天的事儿是我的错,您给我点儿时间,争取我在一两个月内将自己涉及的生意全部断干净,然后回公司给我哥帮忙,从最底层做起,重新历练。”
李为君的话令李砚修惊讶之余又感觉些许宽慰,这就是所谓的吃一堑长一智吧?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自己儿子什么德行,他能不知道?以老二的脾气,肯定是那三个将他暂时劝住了,表现好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了就会接着找王云示报复。
想到这里,李砚修叹了口气,随后对李为民说道:“听说今天云家兄妹貌似也在场,一会儿给云家打个电话,明天带着礼物去一趟云家看看你那个未来的媳妇。至于说什么,不用我教你了吧?”
李为民听完一个劲儿点头,李为商这时候问道:“爸,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做?”
“明天上午召开记者发布会,咱们公开道歉,让老二带着伤上台承认错误去。有时候脸面固然重要,不过咱们也要世人看看咱们李家的气度,各方的面子咱们还是要给的......为君啊,有时候忍一忍不是坏事,你只要走正路,别人还会拿今天的事揭你的短儿吗?”
李为君听后也是沉默不语,看来只能够弃车保帅了,不尽快与那些人撇清关系,重新取得自己老爹信任的话,以后自己岂不成了过街老鼠了?
见自己的二儿子没吱声,李砚修叹了口气,随后对其他人说:“你们到外头等我,我跟为君聊会儿天。”......
位于津北区津兴庄一个普通小区内——
“姐,你确定是这吗?三叔家怎么住这里?”
“地址没错。想不到,曾经叱咤风云的三叔,竟然沦落至此......”
站在小区门口的是姐弟俩,姐姐看上去二十四五岁,穿着打扮十分艳丽,个子在一米六五上下;弟弟一米七五的个头,长得还是很不错,就是脸色发白看上去没什么男子气概;看上去二十岁不到。
两人来到小区内角落的单元门内,上了四楼敲了敲门,没过一会儿白珊珊从里面打开门见是两个陌生人于是问道:“你们找谁?”
女子见是白珊珊,立马露出一副和善的笑容:“你是珊珊吧?一晃都这么大了啊?你离开家的时候,还在月课里呢!我是二表姐,白怀夕,这位是你四表哥白当康。三叔在吗?我找你的父亲白屿阔。”
“白屿阔?你找错了吧?这里没有叫白屿阔的人,我爸叫白风眠。”
“白风眠?”白怀夕听后皱着眉头思忖片刻,忽然想明白了什么事,便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那是一张家族大合照并指给白珊珊看:“你看,第二排左六是你的父亲,怀里还抱着你呢!”
白珊珊仔细看了眼照片,里面的年轻人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眉间之中确实与自己父亲有几分相似。
家里突然来了两个自己从来没见过的亲戚拜访,而且自打自己有记忆开始,过年就从来没有去过爷爷奶奶家,问自己父亲他也只是摇摇头闭口不提。
白珊珊的父亲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在一家集团里做会计,一做就是将近二十年,为人老实本分,平常在家也不爱说话,佝偻着身子,邋里邋遢的,就连胡子也不爱刮;白珊珊母亲去世得早,每年父亲都是带着白珊珊去姥姥家过年。
见白珊珊半天没回来,在白珊珊家帮忙干活的张连也走了出来:“珊珊,谁来了啊?这两位是......”
白当康见张连岁数跟白珊珊差不多,而且举止亲密似乎猜到了什么,脸色一沉问道:“你是谁啊?”
白珊珊脸色一红道:“他......他叫张连,是我同学。”
见白珊珊表情有些扭捏,白怀夕也猜到了他俩的关系,顺便打量了一下张连,全身上下衣服加一起来都没有超过一百块钱,就这还舔着脸跟我们白家的人套近乎?
随着白怀夕打量完了张连,她的脸色也逐渐冷了下来:“珊珊啊,我记得你还上高中呢吧?这就开始早恋了?三叔知道吗?他不管吗?”
张连被白怀夕趾高气昂的样子震惊到了,从来没听白珊珊说过她家还有这样的亲戚啊?怎么一见面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我招你惹你了?
仔细望去,这对姐弟和白珊珊确实有两分相似。不过他俩这副德行,让他想起过年的时候一大家子坐在饭桌上,那些没事儿浪荡话的亲戚。
两人的模样让张连非常反感,但这是白珊珊的家事,况且两人还没结婚呢,自己不好插手这类的事。
“你们......”
门外又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白家姐弟一回头只见一个中年男子站在他们面前,穿着有些破旧的羽绒服,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的胡子也不刮,一副松眉搭眼的倒霉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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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怀夕不敢置信,这还是自己印象中那个意气风发的三叔吗?怎么变成这副德行?想到这里,白怀夕不由得心中冷哼一声:看来无论是什么人,原来究竟有多牛,离开了白家,什么也不是,不是这个人多厉害,而是白家想给你捧多高,你才能到达什么样的层次。
白风眠的出现让白怀夕脸上又堆起了笑脸:“三叔,十几年不见了,您还好吗?我是怀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