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见严涂有些出神于是说道:“说吧,让我们先解决哪个学校的人?”严涂思索了一阵子道:“听说最近十三中名气越来越大,去年参与那场暴力事件的班君实也回到学校了......就那所学校吧!不过那你们需要等两天,我把他们的详细资料整理好给你们。咱们是有目的性的行动,不是吗?”
听后,那人赞同地点了点头:“涂老哥,你就等着接下来的好戏吧。”
“以后别再来这头了,我原计划上午买完了书,下午去公园逛一逛后就回家写习题的,好好的一个周末就这么浪费了!”
回去的路上,池宿一个劲地埋怨安荃。
“你觉得,常巩这个人怎么样?”
这没来由的话让池宿愣了一下,还好他反应快没有顺着安荃的话说下去:“他们与我无关,我只想好好地在学校把高中念完,然后考进一所好大学。”
知道池宿这是有意回避自己的问题,安荃站住了脚步看着池宿。池宿本又要想好的长篇大论,忽然因为安荃哑火。
“怎么?你不着急回家吗?这都八点多了,明天还得上学呢。”
“池宿,就像当初在执刑部班君实对你说的话一样,无论你愿意与否,在你出手的那一刻就已经卷入到无尽的麻烦当中了。今天就是更好的例子,你的身手常巩看在眼里,就算他人再好,因为立场的关系他一定回去知无不言。你本来打败纪亚孝就名声不小这一下,更加坐实了你是凌驾于纪亚孝之上更危险的存在......”
池宿没有反驳,现实情况就如同安荃说的那样。事情如果再来到自己的面前,想像之前那样躲,肯定是不行的了。但是自己又不想像在国外那样,三天两头地跟人动手,那种日子他过腻了。
“至于怎么做,那是你的事。通过今天在场的人,除了咱们本校学生,职高的人、滨津女高的人、兴华中学的人全都注意到了你。日后你除非是离开这里,否则的话,根本就无法躲避接踵而来的事情。除非你能像班君实那样,虽身陷棋局但可以左右局势的变化......”
一提起班君实,池宿恨得牙根痒痒:“这家伙,我当初在学校的事儿一定是这个乌龟王九蛋传出去的。”
对,没错,你就得这么想。安荃心中暗自好笑,虽然自己是按照班君实的吩咐把池宿打败纪亚孝的消息散播出去的,但始作俑者毕竟是班君实,自己也不算找班君实来给他背锅。
“其实今天跟你出来,也是班君实的意思,他也想让你了解一下十三中学外的局面。”
小主,
什么?合着今天你不是自己想出来的啊?我嘞个大槽!班君实,你真没羞没臊到家了!为了把我拖下水真的什么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啊!等等......回想起今天安荃的种种行为,貌似确实刻意而为之的,即便没遇到常巩的事情,或许还会引起其他的事件发生!
叫上纪亚孝和顾小棠不过是为了此事打掩护,自己千不该万不该竟然没多想就这么一口答应了!你这个小娘皮果真是个粉红骷髅啊......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位置呢?仅仅是个工具人?
池宿想了一阵心情越来越糟:“为了我,你们可算是煞费苦心啊。行!以后谁找到我,我直接滑跪过去磕头认错!脸我都不要了,看你们能拿我怎么办!”
甩下这句话,池宿气呼呼地走了。
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安荃叹了口气,现在说出来总比以后池宿自己想明白强吧。反正班君实安排的事自己也已经完成了,可能两个人的关系因为这件事越来越远了......
不一会儿,池宿又快步走了回来,一脸不情愿地说道:“怎么还不走?离我这么远,一会儿遇见流氓,我可来不及救你。”安荃听后噗嗤一笑,道:“你这个人真是说到做到,说不要脸,立马就做出来了。”
池宿一头黑线,随即说道:“你不是情报通吗?为什么问我常巩的情况?”
安荃道:“常巩之前不是咱们这里的学生,如果他是的话,我肯定掌握一手资料。今天接触下来,我觉得常巩这个人其实包括之前来到咱们学校找纪亚孝的炎汲,并非那种难以相处的人。”
“是啊,就各玩各的互不干涉挺好的呀。为什么非得跟电影电视剧漫画学......”
安荃拍了一下池宿的脑袋说,你这么想,别人可不这么想。或许在他们背后也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罢。
“对了,我需要提醒你一下,除了炎汲、常巩两人以外,在背后指挥他们的人叫何腾。他原来和班君实一样,都是云焕的左右手。而且他们手里还有一张王牌。”
“王牌?”
“马煜。当初那个暴力事件中让班君实都几乎束手无策的人。”
马煜?管你是牛煜、马煜,之后套出来情报直接我躲得远远的!以目前的形势来看,和兴华中学发起的各校联合冲突因为职高的乱入暂时休战了,从今天那个人的话中感觉职高也蛮复杂的。反正后面被堵到,我就尽量跑回学校,躲在执刑部后让他们给我挡枪!跑不了的话就直接滑跪呗。
总之一个原则,要什么脸,我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