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也回道:“事情解决了,你哥我可是在街道办门口给刘桂花跪下了才解决的这个事,你可不能出去说这个事,知道嘛,太丢人了。”
闫解放听到闫解成在街道办门口给人跪下了,总感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于是也收拾着一家人开始吃饭了。
傻柱一回到家也跟李春红说道:“春红,我跟你说啊,今天闫家这事是从我们厨房传出去,我跟你说啊。。。”
李春红听完之后回道:“柱子哥,我听你这话,是不是周铁柱打算对付闫家啊,那你最好还是别掺和了,咱们看戏就好了。”
傻柱则是觉得现在有周铁柱在前面顶着,自己是不是也可以造点谣言啥的,聋老太太也看出了傻柱的心思,也跟着说道:“柱子,听春红的吧,周铁柱明显就打算奔着整死闫家去的,你别起其他心思,别到时候落不了好。”
傻柱闻言也只好作罢,于是叹气说道:“行吧,我还寻思着闫解成这小子那天挑衅我,要不要给这小子加点猛料呢!”
陈翠兰也插嘴说道:“行了,柱子,赶紧吃饭吧,别想那么多了,现在不有人帮你收拾闫解成呢嘛,你要是瞎掺和,别到时候把自己搭进去了。”
傻柱也回道:“知道了,话说这闫家到底怎么得罪周家了,一出手就这么狠啊!”
李春红摇头表示不知道,聋老太太住在后院倒是隐约听到一些,但是不确定,所以也摇头表示不知道,傻柱内心跟猫抓了似的,有心去问周铁柱,但又不敢。
秦淮茹家里,秦京茹今天喂完棒梗见到秦淮茹回来了也说道:“姐,今天外头怎么都在传闫家的事啊?他们家真的住自家房子还要交房租,吃自己的东西还要交伙食费嘛!”
秦淮茹也抓起一个窝头咬了几口,随即回道:“那当然了,要不然我怎么让你跟谁好都不能跟闫解成好了,当初你还见他长得精神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