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谢民说道:“针对这个案件,我们暗中调查了一番,发现这个案件的确存在着骇人听闻地重大违法行为”。说到这里谢民握紧拳头狠狠地捶了一下沙发,看得出他实在是气愤,情绪上有些失态了。
叶飞心里想,别克扎里这次恐怕要完蛋了。
谢民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通过暗访我们发现这起案件存在以下问题,其一,案发时,受害人年龄不满14岁,由于她的身心受到极大摧残,至今仍然精神恍惚。其二,涉嫌强奸人员除别克扎里外还有另外一个人,但案卷中没有任何材料指向这个人。这个人虽然我们还没有查清,但绝不会是普通人,否则怎么可能在案卷中没有丝毫涉及,他的背后一定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起作用。因此这是一起轮奸幼女的恶性案件,被告不排除被判除死刑的。”
“啪”地一声,听到这里,李军拍案而起,满脸怒气,虽然他猜出这起案件背后必有隐情,但没有想到这么严重:“这个案件法检两院都是由谁来负责的?”
谢民看了看罗先河,道:“法院是由海拉提副院长负责的,当时,他还是刑庭庭长,检察院是由公诉处处长潘劲松负责的,不过从案卷上来看,没有新的证据,重新启动案件再审程序很难,如果政法委强行要求再审,很可能要承担一个干涉司法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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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军皱了皱眉头,一脸沉重地在房间踱了几步,看了看叶飞:“小叶,你是这方面的高材生,你怎么看?”
李军说完,谢民和罗先河都看向叶飞,照理秘书在这种场合是没有发言权的,但李书记却点名要叶气谈一谈,看来李书记真是对这个秘书很器重。
叶飞也没有想到李书记会问他这个问题,他自己又没有看过整个案卷,不敢妄下判断,稍作思考说:“程序正义是为实体正义而存在的,是一个真实的过程,从两位领导所述,不排除这个案卷本身就是假的,假的案卷又何谈程序合法、程序正义,但法制社会凡事总要讲个证据,而不能凭据猜测就要求法、检重新审理案件,我有这样一个想法,先从这起案件的办案人员入手,查查他们的违法乱纪行为,打开一个豁口,然后再深查深挖,打开局面。”
叶飞话音一落,罗先河说:“叶秘书这种围魏救赵的想法与我们不谋而合。这些年纪委收到了不少有关政法干警的举报信,这里面恰好也有反映海拉提、潘劲松利用职权收受贿赂的举报信,我们暗中进行了调查,情况基本属实,依据现有证据完全可以双规这两人。”
李书记点点头:“之前刘常海同志也跟我通了电话,说了有关情况,我同意对这几个人进行双规,开展深入调查,你回去立即向常海同志汇报,让他不必担心对政法系统造成什么负面影响,一定要把有关证据坐实,不能授人以柄。”
罗先河没有立即答应,而是踌躇了一会方说:“有个情况我还想给您汇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