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请。”苏悯枝缓步走到了君行谏身侧。她运转灵力将指腹抵至剑刃之上,泛着寒光的银白色剑气替君行谏的攻击补了未足的伤害。
君行谏惭愧地道了声谢。
苏悯枝礼尚往来:“你我是同门,也是应该的。”
林因酒揪着苏悯枝的袖子轻轻扯了下:“你们俩的对话怎么和人机一样。”不对劲,好像两个没有感情的人工智能在被迫营业。
“愣着干什么,走。”
再不走就要栽里头了。
北由鱼嫌颜宿这破身板虚得走不动道,干脆拽着对方的胳膊半拖半背得将人丢出结界外。临走前不忘推了林因酒一把,免得没有自保能力某人为了看乐子被关在这空间里。
那真就等死吧。
“诶——鱼宝。”
林因酒一个趔趄险些在结界的缝隙里摔了个跟头。苏悯枝跟在身后,拎小鸡崽子般穿过她的胳膊将人给环抱了起来。她低头瞧了瞧自己碰不到地的脚,心底想的却是自己现在好好修炼未来能长得比苏悯枝高吗。
“你们俩滚,好吗。”
北由鱼这会刚把场上的病患安全撤出去,回来就瞧见如此碍眼的一幕。旋即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背地里在账本上给林因酒又狠狠添了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君行谏:“我垫后。”
“你也滚。”北由鱼现在看谁都不顺眼:“装啥装,等回了云鼎宗谁拦着你。”司正台从某种意义上也算她家的地盘,少在她家的地盘上耀武扬威。
“小鱼道友……。”
若是北由鱼此时愿意分出半点心思去看君行谏的话。那一定会发现某位修了无情道的男主哥快要碎掉了,冷淡的眸底深深藏了些许外露的委屈。
“别吵我,我正烦着怎么救你们师妹。”北由鱼有点无语,男主哥和萧契是当剑修当傻了吗。
为啥宁愿耗费自己的修为吊住人命,也不知道长嘴向她这么个热善好施的医修寻求帮助。
搞极限一换一这种东西,简直就是没苦硬吃。
“小鱼,桃花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