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作停顿,又真诚地补充道:“涉及方方面面,我还有很多需要向在座的各位前辈学习的地方,如果后续政策推演需要我参与,我一定尽力配合,但更希望能多听各位专家的指导,避免纸上谈兵。”
最后,他略带幽默地笑道:“至于‘比下去’可不敢当,老同志们几十年的实践经验,哪是我看几份报告就能赶上的?我最多算是帮大家多查了点资料,真正拿主意的还得靠您和各位领导。”
刘副省长抵着额头轻声笑笑,回头扫了一眼于省长。
“看到了没,既回应了夸奖,又维护了团队和谐,官场话术的圆融之道运用的炉火纯青,没为难住人,什么想法?”
于省长摩挲茶杯,眼神示意他:“接着走流程....”
刘副省长看向台下的人,抬手控了控场,让下一个人站起身讲。
于省长轻叩桌沿,看向陈最的眼神有些讳莫如深,这种场面话张口就来,这控场能力,可不是一个官场新人能有的。
这已经不能用能力不凡来形容了。
另外的几个年轻干部此刻已经有了退意,刚才陈最讲的,已经完全包含了他们报告上的内容,甚至更加全面,这还讲个鬼哦。
听到刘副省长叫到自己的名字,内心悻悻,拿着自己的稿件站起身。
就在这时,他猛然想起,刚才陈最讲的那么多,好像完全都是脱稿,他有些畏惧的看了一眼陈最,真的有必要这么强吗,看着也没比自己大几岁啊。
身旁人轻咳一声,打断了他的游离。
“各....各位领导好,我的方案....”
随着他磕磕绊绊的讲完,刘副书记什么也没说,默默的进行着流程。
“唉,”
台下有人小声叹息,“这还怎么讲,”
坐在他旁边跟陈最的同校的年轻人,此刻心态已经好了很多,“领导既然让慕容同志第一个上台,那肯定有他的原因,就当陪跑了....”
“你心态这么好?”
“呵呵呵,习惯了....”
之前在学校的时候,老师们就经常拿慕容聿珩激励他们,当时还有些不服气,想要反超他,可几年同学,他也明白了一件事。
有的人,生来就不凡。
他们这些普通人,跟这种人就是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