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当场怒斥,“够了,你今日到底是好心来为本公主祝寿,还是成心来给本公主添堵?”
“母亲就护着他吧。”逍遥侯说话极难听,“左右是他把你伺候的舒服,比我这个亲儿子重要。”
长公主一拍桌子,提高了声音,“闭嘴,再这样口无遮拦便给本公主滚出去,以后也无需来。”
逍遥侯不动如山,“儿子可不敢,儿子若是走了,落个不孝的骂名,以后你的一切都落入旁人手。”
“不想走就老实点!”长公主也不舍得真让他走,“这么多好酒好菜,还堵不上你那张臭嘴吗?”
“好好好,我不说了。”逍遥侯冷嘲热讽,“我以后可还要仰仗母亲呢,可不敢得罪母亲。”
钟凌菲听的都来气,压着声音道:“逍遥侯着实是过分,不管怎么说,林驸马也是他的长辈。”
宋昭愿赞同的点头,“谁说不是呢,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说难听的话,丝毫脸面都不给。”
楚玄霖也接话,“在他眼里,林驸马不仅不是长辈,怕是连下人都不如,至少下人不会被针对。”
嘉善公主的小脑袋凑了过来,方便小声说话,她很好奇的问,“逍遥侯为何如此不喜林驸马?”
嘉欢公主竟然还知道一些,附耳告诉她,“有传言说,长公主为了招林驸马,才谋杀亲夫。”
钟凌菲轻声接话,“可那也是长公主的事,林驸马本身也是被迫尚公主,这又怎能怪他?”
楚玄迟打住话题,“罢了,不说这些,此处人多眼杂,真要说便等我们私下再说吧。”
楚玄霖赶忙附和,“好,那我们今日尽情喝酒,下次再找个机会好好聊聊这事儿。”
他们边喝边聊起了无关紧要的话茬,眼看着宴席快结束,一个下人突然匆忙走了宴客厅。
那下人直奔林天佑而去,附唇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他猛然站起来便想要离去。
长公主当即阻止,“你又要去干什么?”
她猜到应该是为了他儿子林阳的事,可不管什么事,也该先与她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