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和你说的就是这事。”杨聿朗错开视线,微微低了头,从江城的角度能清楚看见他喉结上下动了动,似是颇为艰难道,“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江城蓦然睁大眼睛盯着他,放在桌上的一只手从猛地僵直再缓缓用力收紧,他几乎是一瞬间就红了双眼,不可置信让他双唇控制不住的发颤,“你说什么?”
这一整天的贴心陪伴和这两份大礼,就是所谓的分手礼吗?
话说出口了,杨聿朗这边反倒松了下来,他重将视线对上江城,“这一去可能一两年,三四年,或者更久。”
江城猛然拍桌而起,“所以你就要跟我分手?”这一声是以低吼姿态发出,乍一看,他一张脸因为气怒而憋得发青。
这反应在杨聿朗预料之中,所以他只是定定看着江城:“还有可能,这一去就回不来了,分开对你我都好。”
“好个屁!”又是一声低吼,他握紧颤抖的双拳,字字如巨石落地,“什么叫回不来?”
他突然站起身,把房产证摔回他怀里,“我不需要这些东西。”吼完对着后面墙面击了重重一拳,他背对着杨聿朗,可剧烈起伏的心口和止不住的愤怒喘息都将他此时的强烈反对情绪一点不漏的传给杨聿朗。
良久后,杨聿朗才撑着藤椅扶手站起来,走近他,绕到他面前。
江城撇开头。
“但凡上了手术台,”杨聿朗道,“不管是多小的手术,都是有风险的,何况我那还不是什么小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