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听默了默,问:“你们没对好方案吗?”
怎么把自己人也锁进来了?
周砚识像是没听懂,皱着眉头看过来。
顾听别开脸,避免和他对视,走过去确认后门也无法打开后,又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想看看能不能从窗户爬出去。
窗帘拉开,顾听绝望地对上了一排整齐的防盗窗。
“现在怎么办?”
周砚识从侧背着的黑色书包里掏出一个纯黑色的手机,说:“我打个电话。”
过了片刻,他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皱了皱眉,“没信号。”
顾听想了想,“今天高三月考,可能开了屏蔽仪。”
“嗯。”
电话也打不通,他们向外界求援的最后道路被彻底折断。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有老师下班路过时可以发现这里的情况,把他们放出去。
顾听不再折腾,她扫了一圈没看到扫把抹布之类的,就找了个离周砚识最远的位置坐下来,从书包里翻出一张做了一半的数学卷子继续写起来,她写了几笔抬头,发现对方也已经找了位置坐下,正低头写着什么。
周砚识没有这个年纪的人普遍的驼背问题,从顾听的角度看过去,这人背脊笔直,像一颗刚直凌厉的松柏树。
他明明在低头写题,却像是背后长了眼感受到她的目光,突然停了停笔,道:“不用担心,半小时后,应该会有人路过。”
顾听问:“你怎么知道?”
对方却不再回答。
顾听也没再继续问,低头继续演算自己手里的题目,她好不容易把一道题解完,刚刚开始第二道题,前面突然“刷”一声,这人把卷子翻了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