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使的声音闷闷的,似乎在抗议她今日的消极怠工。
哎?
褚芸顿时停下动作。
竟又涨了5%。
见她不再挣扎,姬迟唇角上扬,那狭长幽深的桃花眼眼尾褶痕更深,微微上挑,连齿缝都压抑着笑意。
他心满意足地把香囊藏进怀里,甚至还挑衅地看了眼金淮音。
金淮音手中的金钰霎时间就不香了,他眯起眼睛望向江歌瑶的腰间,却发现什么香囊都没有。
“哼。”江歌瑶把刚藏进香囊的左袖背到身后,装作无视金淮音的小动作,对江岸青道:“兄长,恭喜。”
江岸青苦涩地摇摇头,眉间泛起深深的褶皱。
他低头望着手中的香囊,眸中的情绪晦涩难懂,“我、不能耽误了唐姑娘。”
秋风抚过,吹起褚芸的发梢,掀起她回忆静湖上的层层涟漪。
但一只温暖宽大的手掌把她的小手深深握住,“娘子,是时候就寝了。”
说罢便拉着她离开,离开这片回忆的海洋。
谁都不知道,祝国的国君,心里还藏着一位故去的人儿。
谁也不知道,万灯节下,花季少女萌动的春心,是喜是忧。
☆、自由身
宫里的灯火还在烧,淡黄的灯光照亮了两人前行的路。
夜风轻轻吹开姬迟黑色的衣摆,这时褚芸才发现两人穿的是情侣装,一人着纯黑、一个着纯白,上面秀有不甚明显的同色暗纹。
褚芸抬头的时候,他嘴角还挂着轻笑,一双星眸流光转动,直勾勾地盯着她瞧。
直到他低下头,在她眼底落下一个轻柔的吻。